江疏言。

你是一棵树,你永远都不会枯。

【楼诚】城破日,国亡时。

#古风仙侠AU。

#明诚为青瓷剑灵。


明楼身着玄衣铁甲,手持出鞘青瓷冷剑,悍然立于城楼之上。兵阵于城下整齐列开,他左首是幼弟明台——这小子争气,年纪尚轻承了右将军位,明楼挂帅出征,他硬是出头抢了先锋印,助兄长一臂之力。

明诚未披挂铠甲,那些物事于他无用,青瓷冷剑本为世间至刚至强之物。他一袭月白衣袍欺霜胜雪,傲然立于明楼身后,八风不动。

“将士们。”

明楼开口,他声线低沉浑厚,浸润内力的铮铮言语远远传开去,荡出浩然声浪回旋城中。

“今此一役,人在城在。”

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仿似怒龙在野跃跃欲前。城内千万兵士受他们战无不胜的帅将鼓舞激昂,吼声震天,甚至压过明楼方才宣誓般的豪言。他们有从无败绩的主帅大将,他十七岁披挂帅印守国驻边,几乎无所不能,明楼言城在,城必在。

明诚在他身后,不发一语。

此番战役凶多吉少,他们心里有数。

几年前他二人坐而论道,一言一语将十年后局势分拨澄明,那日明楼言七年后将失申城,城破日,国亡时,危矣。明诚只摇头微笑,抬手在棋盘上落下雪白棋子,“未必。”

明楼仍以言语激励鼓舞士气,明台却看出些端倪,回头望了一眼明诚。

明诚阖眼,未置一词。

想来他懂。

朝廷早将申城当成个废棋,可有可无,殊不知此等要地自古以来兵家必争。他二人联名上书抗辩却未起丝毫效用。皇帝昏庸,让奸人蒙了眼,对明楼起了疑心,借此除之,实乃一举两得。

己方三十万守城,对敌方三千万精军,没有后援,没有策应。

饶是明楼也束手无策,他二人连番思索四天四夜,仍无破解之法,敌方的绝对实力过强,任何谋策无能为力。最后的办法,也不过尽量保全明台。想来他定不愿,但明楼这个作兄长的舍了家国天下,豁出命来也要自私一次,不止是为明台,也为大姐。
敌方战鼓擂起,城门大开,出兵相交。明台胯下高头白马立起嘶鸣,明诚伸手握一下明楼掌心,自申城城头飘然而下,鹤式螂形,长身玉立于左先锋身后侧。

胶着月余,再如何掩饰也早被敌军探清底细,明楼根本没想过这城能守住,人在城在,人亡城亡,这着实是他的肺腑话,生于斯长于斯,想来今日也能埋于斯,他觉得这很好。

日近黄昏,战况愈加惨烈,明楼浑身是血冲在最前头,明台于后方切断敌人小股部队,明诚在场中拼杀。兄弟三人各自为战,他正欲将明台脱出战局,甫一回身却悚然一惊,几近魂飞魄散。

明诚手提三尺青锋寂然立于战场中央,风刀霜剑皆不能近他身前半步,明楼他顾不上格开身前袭击直冲远处而去,上臂被利刃削过——竟毫发无伤。
明楼涔涔的冷汗打湿衣铠。

他怎么敢——?!

下一刻各类兵刃无论长短,甚至敌方手中所有利器瞬时间化身作灵提身而上,相助己方,他们不死不灭亦不伤,以一当千。

明诚阖上双眼,轰然倒下。

“阿诚!”

明楼一时怮极,再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
他的明诚,他的爱人,他的剑,此竟是以一己之力,六千三百载修为,逆天而行。

八月天气,有白雪铺天盖地而下,落在明诚衣袍上竟作触目惊心的鲜红印痕。明楼跪在他身畔一动不动,周身三尺无人得上前来。

己方战鼓轰鸣而起,战胜。

明楼恍若未闻。

腰间青瓷冷剑铮然而动,他慌张下一把握住剑刃,青瓷锋锐无匹的利刃划开他的掌心,霎时间鲜血淋漓。

明楼不放。

剑刃嗡鸣,入肉见骨。

剑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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